P2P（点对点）

什么是点对点（P2P）？

点对点（Peer-to-Peer，简称 P2P）是一种网络架构，设备之间直接通信，无需通过中央服务器中转数据。在 WebRTC 视频通话场景下，P2P 意味着音视频流直接从一个参与者的浏览器传输到另一个参与者的浏览器，一旦连接建立就绕过了中间服务器。

这是最简单、最基础的 WebRTC 架构，代表了浏览器间实时通信的最初愿景。当你在许多简单的 WebRTC 应用中进行一对一视频通话时，使用的就是 P2P 架构。

P2P 工作原理

在 P2P WebRTC 通话中，过程遵循以下步骤：

信令：参与者通过信令服务器交换连接信息（如房间 ID、网络详情和编解码器支持）
ICE 协商：浏览器使用 STUN 服务器发现其公网 IP 地址，并尝试建立直接连接
直接连接：协商完成后，媒体流直接在浏览器之间流动，不经过任何媒体服务器
降级方案：如果直接连接失败（由于防火墙或严格的 NAT），TURN 服务器会中继数据

重要的是，每个设备负责自己的编码、解码和媒体处理。一旦连接建立，就没有中央机构管理媒体流。

主要优势

成本效益高

P2P 是最经济的视频通话架构。由于媒体不通过服务器中转，你无需承担中继或处理流所需的带宽成本和服务器基础设施。对于一对一通话，这意味着几乎零媒体服务器成本。

低延迟

直接连接提供参与者之间最短的路径。没有中间服务器增加处理延迟，P2P 可以实现最低的延迟——对于连接良好的参与者，延迟通常低于 100 毫秒。

隐私和安全

P2P 提供卓越的端到端加密，因为流不会经过可能解密它们的服务器。你的视频和音频直接从你的设备传输到接收者的设备，全程加密。没有第三方可以拦截或访问媒体内容。

简单易用

从开发角度看，P2P 是最容易实现的 WebRTC 架构。你只需要一个基本的信令服务器（通常只是 WebSocket）和访问公共 STUN 服务器。无需复杂的媒体服务器设置或管理。

重要局限性

可扩展性有限

这是 P2P 最大的弱点。虽然它适合一对一通话，但超过 3-4 人后扩展性很差。在群组通话中，每个参与者必须与其他每个参与者保持单独的连接。4 个人时，每人发送和接收 3 个流。8 个人时变成每人 7 个流——迅速压垮大多数网络连接和设备。

这种"网状"拓扑意味着连接数呈指数增长：n 个参与者需要 n(n-1)/2 个总连接。10 个人就需要管理 45 个独立的对等连接。

设备资源占用高

由于每个设备处理多个流的所有编码、解码和处理，P2P 对 CPU 和内存要求很高。旧设备或手机可能难以应对计算负载，特别是同时处理多个连接时。移动设备的电池消耗也很显著。

带宽消耗大

P2P 需要对称的上传和下载带宽。如果你在 4 人通话中，你要上传流 3 次并下载 3 个流。大多数家庭网络的速度是非对称的（下载高于上传），这意味着上传带宽往往成为瓶颈。

质量不稳定

通话质量完全取决于每个参与者的网络连接和设备能力。一个人连接慢或设备旧会降低他们发出的流质量，影响所有接收者。没有中央点来优化或控制质量。

何时使用 P2P

P2P 架构适合特定场景：

一对一通话：理想用例。简单、快速、私密且成本效益高
小组（2-4 人）：如果所有参与者都有良好的网络连接和现代设备，效果会很好
最高隐私要求：当需要无服务器中介的端到端加密时
低预算应用：当需要最小化基础设施成本时
原型/MVP：P2P 是构建概念验证视频通话应用最快的方式

何时不使用 P2P

避免在以下情况使用 P2P 架构：

5 人以上会议：随着参与者数量增加，性能迅速下降
网络条件参差不齐：当参与者连接质量差异很大时
移动端为主的应用：移动设备难以应对处理和带宽需求
需要录制：没有中央点来捕获通话
向多人直播：向数十或数百观众广播不切实际

2025 年的混合方法

现代视频通话平台通常使用自适应架构：一对一通话时使用 P2P，第三个参与者加入时自动切换到 SFU（选择性转发单元）。这种混合方法为简单通话提供 P2P 的好处，同时为大型会议保持可扩展性。

这种优化在大多数通话（往往是一对一）期间降低了服务器成本，同时确保更多人加入时质量不会下降。

总结

P2P 是 WebRTC 最简单、最纯粹的形式：浏览器到浏览器的直接通信，基础设施需求最少。对于一对一通话，它在简单性、隐私性和成本方面无可匹敌。但只要扩展到 3-4 人以上，其局限性就会显现，需要使用 SFU 等更复杂的架构。

理解 P2P 对于任何使用 WebRTC 的人都至关重要，因为它是理解基于浏览器的实时通信如何工作的基础。即使使用 SFU 或 MCU 架构，底层的对等连接仍然使用为 P2P 开发的相同 WebRTC 技术。

参考资料

点对点（P2P）架构 - Stream
WebRTC 架构详解：P2P vs SFU vs MCU vs XDN - Red5
P2P、SFU 和 MCU - WebRTC 架构详解 - DigitalSamba
点对点视频流：架构、优势和实现 - VideoSDK
为什么 WebRTC 在 2025 年仍然看似复杂 - WebRTC.ventures